先寫到這裡吧。關於Pub的故事。沒有欲望和愛。

只是兩個男人自說自話。

 

這樣的故事最無波折也最無負擔。

 

檯球室。白熾燈明亮。踫撞技巧。沒有曠課的中學生和不良分子。

已經是和一年前全然不同的概念和領域。

不斷播放Keane的歌。鼓點和撞擊的聲音相得益彰。令我這般無聊看客也自得其樂。

 

抽抽煙。跳跳舞。

 

童云。童云這個名字很好聽。

想把它放在故事裏。

讓他抽白色Marlboro，而不是平日裏抽的藍色雙喜。

讓他喝Heineken。或者Chivas。

讓他和雀文互彈腦門。然後哄然大笑。

 

雀文消失的時候，他的情緒會很淡然。決不動身找尋。

 

繼續作廣告。平面設計。和同事夥伴們嬉笑整年。

他的心裏有一個人，口袋裏滿是溫暖。他只歸屬於她。

 

時間也辦不到。現實觸摸不着。

於是生命中的過客。他再也不刻意挽留。

初夏。只是因爲雨顯得陰冷。以及不安。

 

初夏的氣候通常令人愉悅。陽光稀疏。可以穿薄衫吃冰淇淋。

有風。下午可以坐在露台上吸煙。夜裏不會太悶熱，只需幾首歌的時間就可以入睡。

 

蓮花在河床裏孕育。準備盛夏一場瑰麗舞蹈。

 

等等。

 

時間轉到了初夏的路口。卻莫名其妙冰涼潮濕。

而生活也安靜起來。乖戾的脾氣，經過幾次自我折磨后收斂許多。

如果不是睡醒時眼睛的忽然刺痛。都要忘記眼淚的味道了。

 

這樣不好麽？這樣不好麽？

 

卻有一陣悲憫的血塊埂住咽喉。令人窒息。

那些來來往往的人。不同的面孔。碾過我的軀體划下一條條猩紅的弧綫后，也終于不知去向。

 

關於我空白的情愛履歷。至今仍滿是縫隙。

梁詠琪的新歌一晚后地址過期。換上黃小楨。

 

蘇慧倫出了新專輯。這個名字。實在是闊別太久。
一把清澈的聲音。變幻莫測表情。走到30年嵗。也終於人淡如菊。

屬於她的花樣年華已經過去許久。十幾嵗的孩子再不會詢問那個十年前快樂地唱《鴨子》的女孩是否有了新歌。
她輾轉在《似水年華》，《深海》等影像故事裏，逐漸也淡忘了音樂的路。
一直到人生又轉過一個彎。走出繁華夢境。才能夠自如的唱著自己的音調。
把過往繪畫成一個一個輪廓。

如果不是又看見她走出來，我也要忘了小學時候瘋狂收集的是誰的卡帶。
在家裏握著麥克風，傻傻地唱著又是誰的歌。
童年偶像，如同裝滿白日夢的玩具。永遠寄掛著比信仰和追捧要更多的東西。

耳邊持續都是她恬淡自如地吟唱。心中竟然是滿滿的幸福和安慰。
仿佛少年時遺漏在時光裏的貝殼被拾起。依稀還有著過去的顏色溫度。
雖然也時過境遷，囘不去那年心境純淨無瑕。
但那個說過愛了就懂，被浪花拂過腳趾的孩子卻不會消失於世界。

繙看新專輯的幕後人員名單。看到很多喜歡的名字。
唱過《於是》的何欣穗。這首歌是我高二寒假最愛的歌。寫過《死心塌地》的柯貴民。認識我的人都知道這首歌對我多重要。
為莫文蔚懞上一層曖昧面紗的李焯雄。他的歌詞總是現實的很殘忍。
還有，還有蔡健雅。那個把紀念唱成想念深淵的女人，作品總是有淡泊的韻味。

現在的蘇慧倫已經不會為名目繁多的製作左右。從她口中出來的，都是成長心緒。
就像何欣穗特別為她寫的《輪廓》歌詞。用連串的舊曲名字拼湊成關於蘇慧倫個人的斷代史。
而我們也知道。有一些特別的地方。只有特別的人才能輕易進入。

空車廂，空冰箱，不在乎的傻瓜。
好的人，壞的事，和我自己分享。
Say goodbye to the past ，愛過讓我勇敢。所以我從來不需要旁白。

……

就讓我們再次坐在一起，聼蘇慧倫的歌。溫暖發黃的記憶膠片。

給自己的情歌。梁詠琪。背景音樂。

 

作曲:周杰倫 填詞:陳少琪

在鏡中何苦你要落淚 禮物放於手裡
誰也沒有心想去打碎 沒有甚麼 愛已過去
你與你昨日暫時團聚 直至再遇著迷人伴侶

*今天安睡 傷心不必知道放在那裡 來面對新的生活
只須撫息給你讚許 不須跟笑聲作對

愛過便十全十美 你要特別鳴謝你
這次約是無運氣 傷風失戀不會致死
人海十萬里 誰又有一天一天 誰又有一點一點留心你
痛也是合情合理 你要慢慢原諒你
你要日後成大器 灰灰的天都要撐起
誰可善待你 由自己的嘴巴和自己講一聲要爭氣*

明知愛太受罪 你若豁得出去
老便有些戀愛花絮 讓你內心永遠笑裡
那怕會再度被情連累 甚至快樂地頑強面對

 

 

嘿嘿。囘宿舍了。在廈門養了兩天。hoho~肥肉與時具進。

終于買到Levi's寬版901，管他真的假的，老子的名言——穿我身上就是真的。

真滿足~持續和大象腿鬥爭中。

 

和一毛錢同志游廈門。感覺還行。只是沒有購物的興致。

要一個人沒完沒了對你說，北京這就多少錢，這個老闆太黑，這T也敢標這個价等等，你也什麽都不會買。

帶了一毛錢剪了個頭髮，名姿地說。我覺得挺不錯的，他丫直接把帽子戴上。說，囘北京再鉸。

媽媽的，那一頭100呢。

 

這些天看《長恨歌》TV版。和電影真的差實在多。

電影裏個個都是溫情脈脈的，到電視劇裏全都是市儈。評論說這纔是忠實原著。

呵呵，也許吧。總之電影是被関錦鵬拍砸了。

 

剛剛和原野去吃晚飯。不要以爲我有什麽新情況要報告。沒有。Nothing...Just have a supper...

給他買吉他弦的時候，忽然想起以前臻生給宋冰買的吉他弦。所有人都說他很高段。

但其實有什麽高段不高段呢？即使沒有那些吉他弦。宋冰最終也還是他的。我和周榮海都不可能改變。

兩個人，要在一起就是在一起。都是命運。哪來那麽多技巧舛改天機。

 

反反復復聼何以奇唱的《對不起我很頑固》。聼她其他的歌我覺得她很難紅起來。

這樣唱歌的女孩子太多了。可是這一首歌我卻很喜歡的。所有孤注一擲的感情都在一瞬間爆發了。

對不起我很頑固，確定不會退出。

呵呵，現在的女孩都選擇知書達理故作懂事大度。有多少人肯這麽說。

 

只有頑固一點，才能在感情的拉鋸戰裏勝出吧。但我也知道，把感情當作戰役一定難以抵達幸福。

生活終于回歸單純。

 

看天慢慢亮起來。又慢慢黯淡。日復一日。不再覺得是种掙扎。

至於為自己限定的讀書計劃等等，一些持續進行，另一些則被擱置了。

看完了《對不起我愛你》。林秀晶最後在墳場躺下。在另一個世界陪伴孤獨的武赫。

何嘗不是另一種圓滿。

 

感情世界。用怎樣的語調形容都不夠恰當。

重復的幾個人來來回囘。只曉得是自己不能瀟灑自如。縂沒有遊戲心態。

但是已經連發脾氣鬧騰的力量都沒有了。

柏寧說，不如我們來玩玩？呵呵。柏寧。我以爲我可以。

結果輪到我來選擇，恐慌還是戰勝了好奇。

 

一毛錢，我都如此膽戰心驚。更何況是你。

 

昨天晚上和一毛錢還有原野玩彈腦門的遊戲。

我和一毛錢一起，耍了原野一把。可是我不能盡興。不能沒心沒肺。

我也猶豫過。可是在他和自己之間，我還是選擇保護自己。

 

原野，原野。我不能假惺惺的和你說對不起。

可是哥，本身就不夠勇敢。也不夠自私。本身就是中庸的孩子。

不能拯救你，也不能拯救自己。

 

和柏寧，哲賢，哲儒和宏婕一起在宿舍樓下聊天至淩晨。如同哲賢說的，每一次徹夜傾談都有新的啓示。

至少我清醒的知道，要進入那個繽紛的圈子，我必須花更多力氣。

 

要消耗天分，要利用心機，要八面玲瓏，要淡漠情感。

一路甩掉沉重的記憶包袱。推著自己向上走。即便最後得到的，不一定比失去的多。

但我是會這樣走的。嗯。不管現在的我，多麽漂浮多麽無謂多麽容易沉浸在短暫的溫暖中。

終有一天，我會點點頭，把現在的自己甩得遠遠的。

 

因爲我太清楚，我永遠都多愛自己一些。

最近。最遠。

 

開始習慣了沒有小孩在身邊的日子。也並沒有讓自己閑下來。

在廈門有遇的陪伴。可以很自在的買起東西。也可以說很多的話。

可以把自己所有所有想說的都說出來。看遇在一旁靜靜地聼。

就很舒服了。

 

呵呵，遇你人真好。

 

回到學校的確有一點沒事干了。看了佳佳唱歌比賽。《七月七日晴》。

那麽好聽居然就沒進前十，幸好我們都沒太往心裏去。當然也有開心的。

我們的辛苦投票沒有白費，終于讓她拿了最佳人氣獎。

 

身邊的一毛錢問我，你咋這麽憂鬱啊？

 

一毛錢。更不應該放心思在他身上。這樣沒有安全感的人。

而且……也不是我喜歡的款。

和他在一起。抽煙越來越多越來越兇。依然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。

 

我想要的生活。離我已經很遠了。

上下搖晃。不安的心。忐忑。

 

在圖書館封閉起自己。不去上課。不去吃飯。什麽也不做。

只是讀書。做英語。聼mp3裏的音樂。

聼《開往春天的地鐵》，聼黃小禎說她和情人去大溪地的約定，聼不懂的憂傷的韓文歌曲。

我以爲這樣。我以爲這樣的寂寞我都能挺的過去。

那麽沒有你的歲月，我也一定有足夠的堅強去應對。

 

但你出現了，卻讓我忐忑。

我那麽輕易就看見你了。你的白襯衣和裝腔作勢的走路姿態。

你逐步逐步靠近我。我低著頭，手卻在震顫。這樣要被你看見真夠可悲。

接著你走進層層書架當中。你走進去，穿越過，crossing...

 

你又不見了。

 

而我的天地。又是一片狼藉。

剛剛整理好的一切，剛剛搭建完的寧靜城牆，你毫不費力摧毀。

而我只能匆匆低下頭。嗅一嗅空氣中遺留的你的味道。

 

睡前我想起你說的話。你的話曾經熨貼我的心，暖暖的平平的。

我忐忑地流眼淚。卻不能怪誰。我是孤單的自願者。

聼《對不起我愛你》的片尾曲寫這一篇日誌。腦海裏是混亂的情愛畫面。

一片徒勞的傷感。

 

手指閒，滿滿的都是另一個男人的煙草味道。

北京人。大舌頭。高和瘦都不成比例。放心。不是我喜歡的人。

抽他的煙。回來找了許多的口香糖遮掩。那味道真難聞。

有一度我也以爲自己遇到了另一個懷抱。可是……哪有那麽容易。

 

不是說這個人他不夠資格。是我不夠資格縱情聲色。

我沒有辦法安靜地理所當然地接受這一份快樂和虛無。

 

我會想逃。而他，只能證明，不會有第二個人如我放開的那個人那一般。

不會有第二個人，如他那一般對我好。

 

我不會再看到那樣的笑容，從那種笑容裏嗅出陽光的味道。

也不會看見他胃痛的樣子。還有暈船的樣子。逗我開心的樣子。撒嬌的樣子。沉默的樣子。

 

不管是什麽樣子。我都不會再見到了。

我只能夠在擦身而過之前，用眼角的餘光對他説話。

說，我們絕交吧。

 

阿嘉錫。皮亞内。沙朗嗨喲。

你好。煙火。

 

今天晚上你嚇了我一跳呢。我坐在食堂門口做英語閲讀。把一頭一頭小蚊子喂的飽飽的。

你忽然跳出來，就那樣在天空上，張牙舞爪。

 

我被你弄得一度很憂傷。

 

所有美好都是一樣。開始的很璀璨，短暫閒滅亡。

有人說你因此寂寞。我卻沒有多大感覺。

你怎麽會寂寞？寂寞的是天空。

 

繞操場的時候，我在唱《離開我》。

離開我，你會不會好一點。離開你，什麽事都難一點。

他走過我的身邊，我們又很默契的把頭擺開。羅暉。黃禕。你是第三個了誒。

只是這一次，是我逼走的。

 

我實在不能容忍自己的坏脾氣了。

所以，離開我。你是會好一點的。不止一點。是很多點。哈哈。

 

而你怎麽會寂寞？寂寞的是我。

我還是說了。雖然是沒有回音的話。

絕交吧……我說。

 

哎呀。真是沒面子死了。我都這麽說了他還是沒有回答。

總是要我難堪。我真的很難堪。

感覺就像持槍要挾。結果人家警察根本不稀罕你這個人質。

 

警察說，要殺就殺好了。然後收了隊伍走了。

 

人質看著警車上搖晃著發亮的紅燈絕望。看著那曾經被視爲救命的光亮遠離。黯淡。

人質說，在我心上用力的開一槍。

 

在我心上用力的開一槍。讓一切歸零在這聲巨響。

 

電臺情歌轉來轉去。如此焦躁。聼不進一點聲音。

這是玩笑麽。我也不知道。也許是任性吧。也許是無理取鬧吧。也許不止是他，所有的人。

所有的人都不會覺得我真的要和他絕交。真的就能這樣走開了。

 

就在所有人的不屑一顧裏。我慢慢走出夢境。

而你不發一語。你沉默著往我的靈魂划下一道口子。

 

原來。你不愛我。我也不愛你。

我的預言是對的。

 

因爲我太清楚。每個人每一天都在變。命途是一座山，每個人都在攀爬。站著不動也有人推你。

不管走得了多遠都是走。半山腰上的人，和在山頂的人。都不是留在原地。

所以不管他是在半山腰，還是在山頂。原野。都不是曾經說衣櫥裏褂杆太低的那個原野。也不是在廈大的街上和我閙的原野。甚至不是不久前發10多條短信留住我的原野。

因爲他在走。他的起點低所以要走得更累更辛苦。

 

與此同時，努力向上逾越的人。還有我。

 

我在沒有他的這一天。也想要欺騙自己並不寂寞。可是意識永遠比語言更貼近自己。

意識已經疲憊，語言再強韌都無可奈何。

在圖書館裏坐了5個小時。讀了顏歌的書。也研究了屈原和離騷。寫了沒有中心沒有論點不明就裏的雜文。寫到最後我覺得我得考心理學研究生。我有天分。甚至做了英語閲讀。這是我在辜奶奶手下第一次自發性的接觸英語。

這5小時我做了很多事。爲了證明自己不寂寞。

 

意識已經疲憊，行動也不能改變。

 

寂寞是什麽。

泄了氣的氣球。萎縮的溫柔。血液裏猩紅的哀愁。卡住喉頭的手。

李焯雄給了莫文蔚那樣多綿長的比喻。

只是在具象她的寂寞。

 

我們之間什麽都沒有發生。可是你讓我如此寂寞。

説明時光贏了我。

這種季節。心情很容易不好。

雖然地板溼溼的，可以不要上排球課了。

不要上排球課對於我來説簡直是大解放。

 

但是，唉，最討厭這個但是了。但是心情就莫名奇妙的低落下來。

這讓我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

開始看韓劇。《對不起我愛你》。去年就從黃叉一口中聽説了。

因爲看完《悲傷電影》之後太喜歡林秀晶了才去下載的。

哦，這個小女孩實在太可愛了。怎麽會有這麽可愛的一張臉呢？

每次看到她腫脹著小臉把嘴嘟起來，就想捏捏她。

 

如果真讓我遇見這樣一個女孩子，就不喜歡男人了。

 

某原。

某原。缺德鬼。小氣包子。

他犯了什麽錯嗎？好像也沒有。

不是說要對他哥我好嗎？怎麽都沒有見到他行動啊。

 

爲什麽做不到還要說出來。

 

不要理我。我隨便發洩發洩。好像也沒有誰理我。鬱悶啊。怎麽都這樣。

我說不理我還真的不理我啊。哪有這樣的。

說什麽好。

 

簡單的一天。早上起床。以爲惰性發作曠了一節課。結果並沒有。

當然即便去上課也並沒有聼很多内容。戴了耳機。一切言語便擋在耳膜之外。

之後還看了朱葉青的小品文。頗有些生活哲理。

 

於是竟沒有慚愧。

 

莫文蔚的新歌。實在有些私家珍藏的意味。

個人化的調子。果然與封套上身著内衣迴眸竊笑的小女人有共同知覺。

《一口一口》。《薄荷》。《手》。《甜美生活》。《am/pm》。《一個人睡》。

以不同情緒建構起自戀概念。一切都只是圍困在房間的氤氳氣氛。

 

沒有飛檐走壁的多餘想象。才是莫氏擅長。

 

把白色converse列入購買單裏。潮人們的步子。一直追趕的辛苦。

倘若喜歡的。還是要拿到手。呵呵。

我的四月。抽到了這一支牌。

意味走出自我設限。成熟的思考會帶來明確方向。

 

 

是這樣的。這解釋合我心意。

 

從永安坐了近8小時的火車。一路無言。《蓮花》看到了尾聲。

内河的結局是死亡。心裏有些許空洞感。慶昭與善生。一路翻山越嶺，顛沛流離。

經過塌方泥石流、螞蟥、沼澤地、生理期的折磨……種種。與死亡擦身而過。

 

看似尋夢的旅程。竟只是悼念的路途。

而内河那樣恣意的靈魂。連離開塵世都不留全尸。著實乾淨。

 

心被搖晃了一下。

 

買書。遙遙的《180`以外》。曾在圖書館裏看過一個章節。一直挂念，要佔為己有才踏實。

還有一本《十三不搭》。筆調冷靜，舉重若輕。才翻了幾頁便十分喜歡。

 

是時候擺脫浮華的生存態度。

 

下載莫文蔚的新專輯。纏綿悱惻的調子。仍是僅此一家。

輕快歌謠唱得更有韻味。慢板情歌討好的成分要多一些。但不論如何。她是莫文蔚。

並不負期待。

 

和原野之間。有過爭執壓抑不悅。再見面都不提及。

相安無事。但我知道已經又過了一重山。

 

不着急突破關係。情感需要經營累積。現在的計劃還是完善自己為先。

走出自我設限。

拍了很多照片。放在空間裏。包括一些稍微裸露的。

也不是很有暴露慾。只覺得是一個表現自己身體的遊戲。

 

那些臉孔。還是好看的。

 

日子平淡無趣。沒有做什麽喜歡不喜歡的事。沒有波瀾起伏的想念。

都不算好。都不算坏。

昨天在陳博韜的空間裏閑晃。毫無預兆。看見羅暉和他們的照片。

小感嘆了一下。卻不是因爲心裏還有牽念。

 

是因爲什麽呢？一時半會也説不清呢。

從前做了那麽多事，死了那麽多腦細胞，那麽多次的哭和笑。

有時感覺生命是不是因他轉了一個彎。

這樣一個人。現在看來。原來就是這樣。很普通一個男孩。

普通的朋友。普通的學業。普通的説話方式。普通的待人接物技巧。普通的思維理論。

面孔潔淨。現在還是尤其喜歡他修長的眉毛。

 

有多麽卓爾不群麽？

 

卻活生生佔據了我的青春記憶。可是我不會嘲笑自己的。

有什麽好嘲笑的呢？我不是曾經樂在其中歡喜一陣子麽？

那些故事。那些情緒。那些不同于衆人的歡騰抑鬱。多麽珍貴。

 

最終還是屬於自己的多一些。

其實。我給你的愛。是公平的。很公平。

5小時車程。從乾燥潔淨的廈門到溫熱潮濕的永安。

即使閉上眼睛也難以入睡。顛沛流離。進入永安界内，路況變差。仿佛下過雨。地面凹凸，泥濘不堪。

 

縱是這樣。仍覺得不枉此行。

 

吃了很多橙子。汁水豐盈。果肉鮮美。用小刀把表皮削去。大口咬下。是最痛快的吃法。

還有蜜制麻花。是北京的口味。酥軟甜膩。很適合做小點心。

 

路上在聼一些不厭其煩的歌曲。楊乃文的《一個人》恣意張揚。她擁有一把強韌的好聲音。

瑩瑩推薦的《Nine million bicycle》輕鬆婉轉。歌詞也很跳躍。減壓之作。

另外，Leaves的唱片十分順耳。存在家裏的電腦，再拿出來聼著實享受。

 

沒有更多的要說。明天去掃墓。已經準備了舊外套。需要早睡。

剛剛離開的那一天是張囯榮的3周年忌辰。愚人節。

他的離去終結了一個優雅的時代。

 

初識他的時候，他徘徊在香港衆多商業戲劇之中。表演風格誇張大膽，但也不過是清秀公子。

總之，一直稱不上是最亮眼的面孔。

 

一直到《東邪西毒》。這部王傢衛的電影。他是靈魂。

狂野性感。亦正亦邪。漫天黃沙也遮蔽不了他眼神裏的孤傲。

精細的念白。從他的口中吞吐。多少有了一些陰鬱的味道。

 

最記挂的是《阿飛正傳》裏的獨舞。那份特有的風情無人攀比。

是内心有慾求的表現。無法壓抑。只能自娛自樂。

或者說他不需要別人的幫助。因他最愛的人。是自己。對自己的綿長愛戀。足夠抵擋任何缺失。

 

《霸王別姬》是他最出彩的作品。一顰一笑的活氣。旁人頓時毫無光芒。

縱然鞏俐使出渾身解數搶取戲碼。任憑霸王張丰毅演出風格極度外化。

這部電影成就是張囯榮的。因爲他的悲和鬱結。他困入戯袍裏的神經脈絡。才鮮豔了整部電影的顔色。

他的表演是植入心地的。收放自如。人戯合一。

 

卻預言了命途結局。

 

待到《春光乍泄》。已不需揣摩。手到擒來。將何寳榮演成戀愛中的寶貝。渾然天成的姣。

並不是傷感的人物。只是杜可風的鏡頭在隱隱作痛。

 

是一個多美的人。